犹他州的水果之路：老89号公路沿线的收获季节

回归水果之道的根源

从一万多年前抵达此地的原住民，到19世纪末因军事原因被迫迁离的肖肖尼族，19世纪50年代的移民也被这片山麓、河谷和富饶沼泽地带丰富的狩猎和植物采集资源所吸引。布里格姆城由后期圣徒移民沿博克斯埃尔德溪建立，旨在建造磨坊和其他水利产业，并迅速提升农业产量。土坝、水库和复杂的灌溉渠系统为畜牧业、蔬菜农场和众多果园提供水源。这里肥沃的土壤即使不灌溉也能种植旱地作物——那些依赖稀少降雨和保水土壤的作物——例如冬小麦，这种小麦装满了瓦萨奇山脉沿线随处可见的粮仓。

犹他州北部这片区域几乎是种植当地著名桃子的完美之地，当然，也适合其他果树生长，例如杏、李子、樱桃（犹他州的酸樱桃产量位居全美第二）、各种蔬菜、品种繁多的苹果和梨，以及各种各样的瓜类和浆果。举个例子，一年四季都能感受到浆果的魅力，比如在当地众多独立汉堡店里，黑莓和覆盆子奶昔的激烈竞争。八月是阿纳海姆辣椒丰收的季节，不妨循着香味前行：丙烷烤辣椒桶散发出的浓郁辛辣的香气，总让我不禁怀念起在亚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度过的辣椒收获季，就像同期在水果之路沿线涌现的墨西哥卷饼摊一样。

七月下旬，第一批桃子就出现在农产品摊位上，其中红天堂（Red Haven）是颇受欢迎的早熟品种。八月初，桃子季真正拉开帷幕，红弗里蒙特（Red Fremont，一种非常适合烧烤的离核桃）、塞拉宝石（Sierra Gem）和烈焰狂怒（Flaming Fury）等品种纷纷上市。与此同时，你也会在水果之路（Fruit Way）沿线看到“樱桃最后一天！”和“浆果丰收！”的标语。九月，满载着芬芳四溢、垒球大小的太阳王子（Sun Prince）和JH黑尔（JH Hale）桃子的平板拖车停在摊位外；十月初，满载着晚熟品种桃子（如欧亨利（O'Henry）和瑞恩的太阳（Ryan's Sun））的卡车沿着89号公路来回穿梭；苹果和冬南瓜通常供应到十一月中旬。冬季大力修剪带来的意外收获是，夏季果树硕果累累，而像我这样的烟熏爱好者（我承认，我就是其中之一）则可以沿着“水果之路”直接从果园购买樱桃木和苹果木等本地果木。在秋末的寒冷月份，用从我们鸭棚上方山坡上的果园修剪下来的樱桃木熏制我们一家在熊河沿岸猎获的野鸭，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寻找富足

前往度假的人们熊湖，金钉国家历史公园，以及熊湖候鸟保护区从六月到八月，犹他州的“水果之路”人潮涌动，人们纷纷前来采购，为周末的家庭聚餐做准备。你还会看到许多当地热衷于自制罐头的人们，把汽车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篮子里装满了当季的丰收果实。我最喜欢在九月下旬到十月间游览“水果之路”（以及前面提到的那些地方），那时清晨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非常适合摇下车窗漫步，寻找正值最佳赏味期的水果，而且人潮也相对稀少。

在 I-15 高速公路 Willard 出口和南缘之间布里格姆城你会发现十几家家族经营的水果蔬菜摊。大多数摊位都在路东侧，所以如果遇到交通拥堵，我们就从水果路南端的佩廷吉尔（Pettingill's）摊位出发，一路向北，在爆满的停车场里右转穿梭，直到到达尼尔森农产品店（Nielsen's Produce），它就在佩里镇历史悠久的马多克斯牧场餐厅和旅馆（Maddox Ranch House）对面。沿途你会看到一些摊位，它们被阳光晒褪了色，与一些摊位交相辉映，焕然一新，迎接新一季的到来。

这里简直是几代人致力于本地农业的典范：奶奶的农产品店、巴克斯水果农场、格雷果园、伍迪亚特樱桃园、塔格著名果蔬农场、苏米达农场、马修斯水果农场等等，不胜枚举。虽然大多数老牌水果摊都接受信用卡，但最好还是带些小额现金以便找零。在这个依然奉行“黄金法则”的地方，许多农民仍然坚持只收现金，他们会在自家前院摆放自助冷藏柜，用纸板招牌写着“本地豌豆！”或“我们有埃尔伯塔豌豆！”；或者把水果放在停在路边的皮卡车厢里，几个小时后卖完为止。

最后，别忘了来一份丰盛的汉堡和手工切薯条（当然，还要多加点薯条酱！）布里格姆城标志性的桃城汽车餐厅，自 20 世纪 40 年代以来一直沿用着友好的汽车餐厅服务模式。哦，对了，别忘了尝尝他们家备受追捧的覆盆子奶昔。

“水果之路”犹他州一直算是一处鲜为人知的宝藏，在像“犹他州旅游局”这样热门的平台上推荐它，我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但转念一想，我又会由衷地感谢那些辛勤耕耘、让我们吃饱喝足的农民们，也希望这些小型家庭农场能够代代相传。新鲜采摘的水果蔬菜，在最佳成熟期采摘，食用前几小时，风味和品质的确截然不同。咬一口树上熟透的李子，或是一把酸甜可口的当地樱桃，那种感觉真的非常特别。如果这些水果就在路边，那么作为公路旅行的零食就更令人心动了。又或者，在二月飘雪的夜晚，打开一罐九月腌制的蜜桃，那种甜蜜的阳光气息，让人忍不住在厨房里翩翩起舞。

这么好的东西，不分享简直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