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火车到达

北方Utah的金钉之乡和铁路历史远比金钉本身要宏大得多。

作者：蒂姆·沙利文

吉姆·厄克特

1869年春天，Utah 认为它已经建立了未来的大都会。位于Ogden 西北方向，沿熊河而建的这片土地拥有一切优势。它拥有肥沃的土地，被熊河湾的顶端环抱。它靠近一条通往蒙大拿州及其矿区的成熟马车道。它是联合太平洋铁路沿线最后一个城镇，当时联合太平洋铁路正向西延伸，与中央太平洋铁路汇合，修建第一条横贯大陆的铁路。

尽管电报公司更倾向于使用“最后一搏”、“酒吧小镇”或“绝望之地”之类的名字，但《每日报道》还是自豪地宣布了这座新镇的名字：“她的名字叫科琳。” 到1869年1月，科琳镇已经有了一家酒吧，可以买到“鼠尾草威士忌”，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的第一台机车也在4月初驶入了这里。这片当时还不是一个州的地区，未来看起来就像大干涸湖床一样光明。

但未来的城市并非命中注定。如今的科琳镇，对大多数犹他州人来说，恐怕连名字都未曾听闻，更遑论亲身到访。149年后的一个五月午后，我站在那里。镇中心是颇受欢迎的金钉汉堡店，我和女儿朱丽叶刚刚在那里吃完饭；她点了汉堡，我则吃了一份青椒肉卷饼。据我观察，镇上最显眼的地标是餐厅屋顶上那根巨大的金色尖钉，餐厅的名字也与此相呼应，都是为了致敬西部那处更为人熟知的景点——…… Golden Spike National Historic Park 就在“地狱之轮”大火烧毁科琳镇几周后，横贯大陆铁路与科琳镇连接起来。

事实上，我们正前往沙漠中的那个聚会地点。我们打包了自行车，从我们位于Salt Lake的家乘火车和公共汽车前往Wasatch前线的北部边缘，骑行穿过熊河谷，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是每年在普罗蒙特里Summit举行的最后一次钉入道钉的重演活动。

这算是一次朝圣之旅。我和朱丽叶的家族与这里有着渊源——从我小时候起，就有人告诉我，我的一个直系祖先曾参与了铁路最后一根道钉的奠基仪式。一张他的老照片就挂在我卧室外的走廊里。照片上，一个神情沉思、留着白色山羊胡的男人坐在两个光头亚裔男人身后，我妈妈说，他们是中国铁路工人。但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工作是什么。我甚至从未去过普罗蒙特里。

这也是一次穿越过去与未来的旅程。150年前，一个偏远的地方让普罗蒙特里走上了发展之路。如今，普罗蒙特里距离一个预计到2050年人口将达到500万的大都市区的边缘地带仅咫尺之遥。那时，正如现在一样，我们的人口居住在一小片肥沃的土地上，而如何维持这种繁荣发展——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我们可以看到两辆火车头在巨大的山谷中首尾相接。我们站在山谷顶端，感受到了东西方之间的联系。”

最后一次“香槟”照片重现。 — 最后一次“香槟”照片重现。

照片：安德鲁·达什·吉尔曼

过去、现在和未来——全部都可以从Salt Lake City的Front Runner Station看到。 — 过去、现在和未来——全部都可以从Salt Lake City的Front Runner Station看到。

照片：桑德拉·萨尔瓦斯

在Ogden联合车站Utah州立铁路博物馆探索历史。 — 在Ogden联合车站Utah州立铁路博物馆探索历史。

照片：桑德拉·萨尔瓦斯

从联合车站出发，前往市中心探索Ogden。 — 从联合车站出发，前往市中心探索Ogden。

照片：桑德拉·萨尔瓦斯

标志性的拱门欢迎旅行者来到Brigham City，这是通往世界最大野生鸟类保护区的门户。 — 标志性的拱门欢迎旅行者来到Brigham City，这是通往世界最大野生鸟类保护区的门户。

照片：马克·皮斯科蒂

正如我们所发现的，在这片区域，金钉的铿锵声依然回荡，至今仍能感受到铁轨交汇带来的影响。（阅读： Utah 的铁路上的奢华与传承面对广袤无垠的Great Basin，金钉提醒我们，今天我们面临的挑战与最初一样。正如科琳深知的那样，如今的金钉地区横跨城市与荒芜、肥沃与崎岖的土地。

向北

从火车站台开始我们的旅程是合情合理的，尽管那是一个现代化的站台。在金钉节前几天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们离开家，骑行了几英里…… Salt Lake City 北寺站。FrontRunner，即Utah交通管理局的通勤铁路服务，途经此地，向南开往Provo，向北开往Ogden。

横贯大陆铁路确实在Utah创造了未来的城市——但它们位于南部25英里和65英里处。 Ogden 尤其是Salt Lake City。Salt Lake中的场景很可能正是科琳娜的创始人所设想的：通勤者们匆匆忙忙地从双层列车上下来，奔向车站周围摩天大楼里的办公室。车站旁边正在兴建三栋新的住宅楼——数百套新的公寓和住宅。

我们停好自行车，买好车票，朱丽叶和我走到站台边缘，望着铁轨。铁轨上不再是木头，而是钢筋混凝土，但依然是铁轨、道钉、枕木和道砟。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一列老旧的联合太平洋铁路列车呼啸而过——车身上斑驳的油漆上写着：联合太平洋：建设美国。

开往Ogden方向的FrontRunner列车抵达后，我们乘坐双层车厢的上层，平稳地向北行驶。我们的座位配备了桌子、电源插座和无线网络。朱丽叶在画画，我则望着窗外，向东眺望。晨光洒落在乡村和郊区交错的绿色田野上，高速公路则像一条疾驰的河流与之平行。与州际公路沿线的快餐店和加油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铁路沿线拔地而起三层、四层、五层的住宅和办公楼，它们的名字诸如“城市中心”。如今，铁路成了我们以高速公路为主导的发展模式的新解药，给了我们第二次机会，让我们走上正轨。

峡谷映入眼帘，一个巨大的“V”字形裂缝劈开了峡谷的峭壁。我感觉我们正进入铁路运输的核心地带。我们穿过河流，拐进了巨大的铁路货场。

在西部十字路口联合各州

横贯大陆铁路的修建对美国来说意义非凡。铁路开工之初，美国正为维护南北统一而战。等到铁路即将完工时，内战已经结束，联邦得以保全——现在是时候将国家东西连接起来了。

国会授权修建两条铁路，分别从美国西部的两端出发，尽可能快地修建到中间一个未确定的交汇点。联合太平洋铁路将从内布拉斯加州的奥马哈出发，沿普拉特河向西延伸，穿过内布拉斯加州和怀俄明州。中央太平洋铁路将从萨克拉门托出发，翻越内华达山脉，向东延伸。但在中部地区，大内华达山脉及其周围的山脉构成了一道巨大的障碍，没有找到清晰的最佳路线。

Salt Lake City 是从奥马哈到萨克拉门托的整条路线上唯一一个有相当数量的白人定居点的地方，当两条铁路竞相进入 Utah 的领地时，杨百翰非常乐意帮助联合太平洋铁路和加拿大太平洋铁路完成这条道路最后这段充满挑战的路段。杨格的摩门教劳工队伍与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和中央太平洋铁路公司的测量员、平地工和铺路工一起，克服了回声峡谷、Weber河的峡谷、大Salt Lake沙漠，最后克服了几乎在最后一刻才选定的会面地点——普罗蒙特里山脉的山口的坡度。

于是，Utah——特别是如今的Weber和Box Elder县——成为了国家公路最终篇章的舞台。不仅仅是金钉本身是在Utah钉入的，更重要的是，在最后几周，整个地区都被两家铁路公司为争夺胜利而展开的激烈竞争所席卷。全国的耳朵都紧紧地贴在电报机上，电报机将铁路线上的每一次进展和冲突都实时地传了出来，展现了美国式的胆识和傲慢。这片最具美国特色的景观成为了国家最后的纽带。

欢迎来到铁路之乡

乘火车驶入Ogden，感觉就像是抵达这里应有的方式。穿过绿树成荫、白杨树环绕的Weber路段后，我们转入巨大的铁路货场，Ogden市中心映入眼帘。货场就像一座铁路博物馆，陈列着各种各样的铁路车辆——南太平洋铁路、中央铁路Utah、联合太平洋铁路。虽然 Promontory 是铁路线交汇的地方，Ogden 成为了联合太平洋铁路和中央太平洋铁路之间的换乘点，人们可以理解这座城市标志性的第 25 街的繁华和 grand 商业长廊是如何形成的。

“乘火车驶入Ogden，感觉就像是抵达这里应有的方式。”

作者蒂姆·沙利文的曾曾曾祖父和他的员工们。

AJ Russell 拍摄的联合太平洋铁路建设场景和军需官帐篷内部的立体照片。

AJ Russell 拍摄的联合太平洋铁路建设场景立体照片。

从科林镇的熊河看到的景色。 — 从科林镇的熊河看到的景色。

照片：桑德拉·萨尔瓦斯

蒂姆和朱丽叶骑行在“干涸的河床”上，这是大Salt Lake北岸的干涸河床，靠近科斯莫，这是美国土地管理局横贯大陆铁路乡村公路上的一个点。 — 蒂姆和朱丽叶骑行在“干涸的河床”上，这是大Salt Lake北岸的干涸河床，靠近科斯莫，这是美国土地管理局横贯大陆铁路乡村公路上的一个点。

照片：桑德拉·萨尔瓦斯

仿照第一条横贯大陆铁路最初开通时使用的燃木机车“朱庇特”和燃煤机车“119”建造的复制品。 — 仿照第一条横贯大陆铁路最初开通时使用的燃木机车“朱庇特”和燃煤机车“119”建造的复制品。

照片：桑德拉·萨尔瓦斯

我们在FrontRunner车站下了火车，但我们的第一站是隔壁的老联合车站。这座车站是一座宏伟的意大利风格建筑，建于1924年，取代了之前被大火烧毁的车站。（如今，它位于25街的中心地带，这条街上聚集了许多当地餐馆、商店、咖啡馆、酿酒厂、演出场所，以及充满老城区风情的独特建筑，而且距离火车站都很近，步行即可到达。）

我们把自行车停在前面，然后走进铁路博物馆，这是车站现在拥有的四个博物馆之一。最吸引我的是博物馆的铁路模型，它蜿蜒穿过一个由走廊组成的网络，微缩地描绘了横贯大陆铁路的关键场景——普罗蒙特里、峡谷、科林，以及后来被称为卢辛捷径的路段，这条捷径是通过在大峡谷上架桥来缩短路线的。其中一个模型场景展示了可能是史上最偏远的城镇——米德韦小镇。这个小镇位于大峡谷中一座人工岛上，存在了几十年，最初是为了安置维护栈桥的工人。原先的卢辛桥已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如今的堤道，但一些回收的木材被用来建造博物馆的入口。

在 Roosters Brewing 的阳光明媚的露台上享用午餐，俯瞰 25 街后，我们继续向北行进。我们的下一站是乘坐巴士前往 Brigham City，这趟巴士于下午从 Ogden 站出发。

“路途遥远，”司机一边帮我们把自行车装到巴士前面的车架上一边说，“不过沿途风景很美。”

我们现在身处金钉公路沿线地区。随着巴士向北行驶，我们可以看到这里的不同面貌：15号州际公路的轮廓、郊区住宅区和工作岗位。果园和农场沿着89号美国国道，穿过梧桐树林，来到Brigham City主街上那标志性的拱门前。远处是沙漠、湖泊，我想象着，或许还能看到更远处那座鲜为人知的米德韦岛的遗迹。在这里务农还能维持生计吗？我心想。这些小镇是否注定会被Wasatch前线的线性城市吞噬？

线路的终点位于北端 Brigham City 它本身就是一个值得一去的目的地，而且由于靠近金钉山和……，也是一个绝佳的区域大本营。熊河候鸟保护区这是犹他州交通局 (UTA) 巴士能到达的最北端——或许这是界定Wasatch前线边界的好方法。再往北是一条蜿蜒的双车道乡村公路，沿着韦尔斯维尔山脉的山脚延伸到乡村深处。从这里开始，我们将骑自行车（即：发现 Box Elder）。

我们驱车北上十英里，抵达蜂蜜镇时，太阳已经西斜。我们在镇上唯一的十字路口的一家汽车旅馆住了一晚。光是这个名字就让我心生向往。一种说法是，镇名源于东边山区的野生蜂巢，据说是当地第一批白人定居者掠夺的。另一种说法是，这片地区让镇上的摩门教主教想起了圣经中的迦南——一个流着奶与蜜之地。

照片远不足以展现它们的魅力。

出发旅行前，我做了一些家族史调查。我的祖先在金钉仪式上是谁？那个留着白色山羊胡的男人？他是否出现在那张著名的“香槟”照片中？照片里，每个机车车头上的男人们举起香槟酒瓶，为此次盛会干杯。他是否在看台上？他那天真的在场吗？

我妈妈知道他的名字——奥利弗·C·史密斯，又名OC·史密斯。我在网上找到他的讣告后，我妈妈才明白他是我的曾曾曾祖父，是居住在罗克斯普林斯并帮助建设这个小镇的众多祖先的始祖。罗克斯普林斯是怀俄明州平原上一个典型的“地狱之轮”式小镇。

OC Smith 从一开始就与铁路结缘。他于 1825 年出生于马萨诸塞州，1855 年负责在 Uxbridge 修建铁路。这是他从事铁路、建筑和房地产等一系列工作的开端，这些工作使他从宾夕法尼亚州到密歇根州，最终又回到马萨诸塞州。

他直到1868年才来到西部，担任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的财务主管。财务主管负责支付工人的工资，这颇具讽刺意味，因为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总裁托马斯·杜兰特博士以拖欠工人工资而臭名昭著。事实上，最后一根道钉的落成仪式被推迟了两天，因为杜兰特开往普罗蒙特里的火车被一群愤怒的工人劫持，他们要求支付工资（有一种说法是杜兰特本人策划的）。尽管如此，据说O.C.史密斯还是发放了530万美元的款项，用于修建从奥马哈到普罗蒙特里的联合太平洋铁路。

他肯定认识杜兰特和格伦维尔·道奇，后者是前联邦陆军将军，也是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的总工程师。或许他还认识利兰·斯坦福、查尔斯·克罗克和其他中央太平洋铁路公司的高层。

在特雷蒙顿等熊河谷小镇，人们仍然对横贯大陆铁路引以为豪。在特雷蒙顿主街的一栋商业建筑外墙上，有一幅两层楼高的棕褐色壁画，描绘了当年的香槟酒照片，这是市中心一系列描绘重要事件的壁画之一。第二天，我们在“馅饼倾倒处”（The Pie Dump）餐厅享用早餐，主厨告诉我们，蒸汽火车头的颜色是多么鲜艳，这是从黑白照片上根本无法想象的。

我们中午抵达科林，一路沿着熊河谷起伏的农田一路欣赏美景。科林显然与摩门教徒聚居的霍尼维尔等农庄截然不同；科林的街区和建筑都刻意避开了铁路。它是少数几个拥有“前街”的小镇之一，而蒙大拿旅馆等地曾是这里混乱不堪的场所。如今，前街两旁房屋整洁，草坪修剪整齐，看起来就像其他小镇的街道一样。铁轨仍然穿过科林，但在通往洋葱公司（毗邻的沃尔玛配送中心）的支线之后便消失了，而洋葱公司如今也算是货运了。镇上有一家酒吧，名叫 Mim's，就在 Golden Spike Burgers 旁边，但它可能不供应鼠尾草威士忌。

我们现在正行驶在上行车道上，向西行驶。

一个合情合理的地方

过了科琳娜，繁花似锦的沙漠变成了荒芜的沙漠。我们掠过大Salt Lake海岸的北缘，在沼泽地里看到了一只苍鹭和几只红翅黑鹂。道路绕过光秃秃的山峰，在其中一座山的拐弯处，我看到一辆我见过的最庞大的车辆正在向附近的诺斯罗普·格鲁曼创新系统公司（前身为轨道/ATK航空航天公司）运送火箭发动机。

我还能看到summit。那是普罗蒙特里山脉的一个洼地，从盆地对面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最终，我看到了我认为是铁路路基的东西蜿蜒而上。我知道我们正在接近美国铁路首次连接起这片土地的地方。

当联合太平洋铁路和中央太平洋铁路接近交汇点时，一片混乱。国会尚未确定确切的交汇点，因此两家铁路公司为了争夺每一寸铁路线，最终开始平行铺设路基。施工人员经常在彼此几英尺的距离内作业。联合太平洋铁路的爱尔兰裔施工人员骚扰中央太平洋铁路的华裔施工人员——向他们投掷冻土块、扔镐头，甚至在他们附近引爆炸药。两家铁路公司的领导层还打赌，看谁一天能铺设多长的铁轨。在通往普罗蒙特里（Promontory）的最后几天，中央太平洋铁路的施工人员一天铺设了10英里——铺设铁轨的速度堪比步行。正如斯蒂芬·E·安布罗斯（Stephen E. Ambrose）所写，“铁轨的尽头……是唯一重要的地方。”

平行的坡道并不比通往普罗蒙特里 (Promontory) 的爬坡路段更壮观，两条坡道蜿蜒交错，一路攀升 600 英尺，最终到达 summit。这段爬坡的关键在于穿越一条巨大的峡谷，两条铁路的处理方式截然不同。联合太平洋铁路 (UP) 建造了一座巨大的桁架桥，解说牌上写道，建造过程“十分仓促”。而加拿大太平洋铁路 (CP) 则用从山上挖出的泥土填平了峡谷。最终，填土方案胜过了摇摇欲坠的桁架桥，后者很快就被拆除了。

如今，您可以驾车、步行或骑车沿着这些坡道行驶，欣赏“大填土”和“大栈桥”的遗迹。我可以看到大栈桥的城墙和依山而建的坡道。沿着山坡向上，可以看到巨大的切口贯穿山体，挖出的巨石几乎堆放在凹槽边缘。

对我们来说，这趟攀登也相当艰辛。朱丽叶奋力攀登公路，那路比铁路坡度陡得多，但最终还是被后援车挡住了去路。她在山顶等着我，我们一起向下俯瞰。普罗蒙特里是西部荒凉、偏僻、隐秘的交通要道之一，就像南隘口和格伦峡谷大坝一样。沿着干涸的山谷，我们可以看到铁路沿线的整个区域，一直延伸到熙熙攘攘的北坦普尔车站，那里周围环绕着施工起重机。

我们骑行了最后几英里，穿过山谷。翻过最后一个小山丘，它就在那里。我们看到两辆机车车头对车头，两台小小的引擎矗立在这片广袤的山谷中。我们站在山顶，感受到了东西方之间的联系。这个地方的意义就此显现。

参与历史

第二天早晨的周年纪念仪式前，我们在科斯莫露营。科斯莫是20世纪初位于大湖（Great Lakes）北岸和加拿大太平洋铁路（CP Railroad）路基旁的一个钾肥矿区。和中途岛（Midway）一样，这里曾经是一个社区，我几乎难以置信，但确实有200人在这里生活过。码头的残骸延伸到干涸的湖床上，朱丽叶和我骑着自行车穿过腐朽的木桩，就像在障碍赛道上滑行一样。白天的阳光灿烂，湖对岸却已是风雨交加。夜里，细细的白沙拍打着我们的防雨罩，穿过帐篷的网眼。

早上，我们在特雷蒙顿的厄兰肉店吃了煎饼和培根后，便返回了普罗蒙特里。金钉游客中心的停车场挤满了人，几乎相当于一个小镇的人口。朱丽叶向来对礼品店情有独钟，她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给自己和弟弟各挑选了一个金钉复制品。

当我看到火车头停在铁轨上时，我才明白“馅饼堆”店里那位先生说的火车头颜色是什么意思——“朱庇特”号和119号火车头闪耀着漂亮的黑、红、蓝、金四色。熊河高中乐队在舞台一侧演奏。我想我能认出扮演杜兰特、道奇和斯坦福的演员。

我的曾曾曾祖父也去过那里。正如《布里格姆兄弟执掌鞭策》一书所述，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的财务主管O.C.史密斯记录道，在这个“晴朗、凉爽、美好的日子”，他和妻子乘车前往普罗蒙特里（Promontory），“观看连接联合太平洋铁路和中央太平洋铁路的最后一段铁轨铺设。那里人山人海。”他们一直待到下午两点，然后搭乘第一班火车返回埃科（Echo）。所以——他可能没出现在香槟照片里，但肯定在看台上占了个好位置。

朱丽叶走到冒着蒸汽的火车头前，走到一位身着古装、留着白胡子的男子面前，他正从火车头上下来。朱丽叶告诉他，她的曾曾曾曾祖父曾是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的财务主管。

“嗯，”他笑着说，“那肯定是个轻松的活儿。老杜兰特医生从来不付钱给任何人。”

重演继续进行。正如这段经过深入分析的历史所记载的那样，斯坦福错过了最后一根尖刺。最后一根尖刺实际上是一根缠绕着电报线的iron，响彻全国。

“公告！从普罗蒙特里到全国，”扮演电报员的人宣布道。旧金山的火警警报和费城的自由钟都已准备就绪。然后，他喊出了最后一个词，标志着一切结束，人群和他一起高呼——“D！O！N！E！完成！”

作者简介——蒂姆·沙利文

蒂姆·沙利文是一位作家，也是社区规划公司的负责人。乡镇 + 范围他是两本关于美国西部的书籍的作者，最新著作是《通往西部的道路：走出汽车，重拾美国边疆》。他和家人住在Salt Lake City。

信息

金钉国家历史遗址

金钉铁路是复制蒸汽机车“朱庇特”号和119号的所在地，这两台机车从5月1日至10月中旬每天运行，锅炉清洗日除外。演示活动从上午10:00开始。两台机车在下午1:00进行第二次演示运行，然后分别于下午4:00和4:30返回机车库。

从阵亡将士纪念日到劳动节，一支由志愿者组成的团队会重现当年钉下最后一根道钉的仪式。夏季的重现仪式在周六和节假日举行，时间分别为上午 11 点和下午 1 点，下午 1 点还有机车演示。

费用
 更多详情和活动

Ogden 联合车站

周一至周六
上午10:00至下午5:00

费用和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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